经典导读

《论自由》:严复为什么把它译成《群己权界论》

2026 年 9 月 16 日·约 3 分钟阅读

严复把《论自由》译成《群己权界论》,抓住了核心问题:社会可以管到个人的哪一步?伤害原则、社会的暴政与言论自由的四条理由。

经典导读 · 第6篇

1903年,严复翻译的密尔《论自由》出版,书名叫《群己权界论》。

这个译名本身,就是一种解读。

“群”是社会,“己”是个人,“权界”是权力的边界。严复读懂了这本书最核心的问题:社会可以合法地管到个人的哪一步,从哪里开始,就必须停下?

成书

密尔是十九世纪英国最有影响的思想家之一。他父亲从他三岁起就教他希腊文,这种强化教育,让他二十岁时陷入了一场严重的精神危机。

他在东印度公司任职三十多年,同时写下了逻辑学、经济学和政治哲学的一系列著作,严复翻译的《穆勒名学》就是其中之一。《论自由》出版于1859年,密尔说,这本书是他和已故妻子哈丽雅特·泰勒共同思考的成果。

要旨

全书的地基,是伤害原则:社会对个人行为施加强制,唯一正当的理由,是防止他伤害别人。一个人的行为只关乎他自己的部分,哪怕是为了他好,社会也无权干涉。

密尔要警惕的不只是政府。他吸收了托克维尔的观察,认为在民主时代,最大的威胁往往来自“社会的暴政”:多数人的意见和习俗,通过舆论和排斥,压迫那些与众不同的人,比法律更无孔不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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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论自由》:严复为什么把它译成《群己权界论》

Angelo Wo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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