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辑学在中国

墨经:差一点长成的逻辑学

2026 年 8 月 18 日·约 4 分钟阅读

两千三百年前,墨家已经说清了必要条件与充分必要条件,也知道推理会走样,离形式化只差一层窗户纸。

课程精要·中国逻辑学之死 · 第3篇

《墨子·经说上》里有一句话:“小故,有之不必然,无之必不然。大故,有之必然,无之必不然。”

翻译过来:有一种条件,有了它结果未必出现,没有它结果一定不出现,这叫小故;另一种条件,有了它结果一定出现,没有它结果一定不出现,这叫大故。前者就是今天逻辑课上讲的必要条件,后者,是充分必要条件。

氧气是燃烧的小故:没有氧气一定烧不起来,有了氧气,也未必就烧。

这段话写于两千三百年前。中国学生要到高中数学课上才第一次系统接触这对概念,大多数人也不知道,最早把它说清楚的,是一群墨家门徒。

六篇难读之文

《墨子》里有六篇被后人合称为“墨辩”:《经上》《经下》《经说上》《经说下》《大取》《小取》。它们大约出自战国后期的墨家学者,内容从逻辑、语义一直延伸到几何、光学和力学,其中关于小孔成像的记载,常被科学史家引用。

《小取》开篇讲辩论的目的:“明是非之分,审治乱之纪,明同异之处,察名实之理。”然后给出一个框架:“以名举实,以辞抒意,以说出故。”名是概念,辞是命题,说是论证,这和亚里士多德从词项到命题再到三段论的结构,几乎一一对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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