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辑学在中国

1879到1937:逻辑在别处变成了机器

2026 年 10 月 4 日·约 3 分钟阅读

从弗雷格到香农,1879到1937年,逻辑在别处变成了机器。哥德尔定理被误用的方式,和“当且仅当”这件日常工具。

课程精要·中国逻辑学之死 · 第12篇

你手里的手机,每秒钟要执行几十亿次“与”“或”“非”的运算。

这三个词,原本是逻辑学的术语。

逻辑是怎么变成机器的?这件事主要发生在1879年到1937年之间。差不多同一段时间,中国的逻辑学正在经历严复的翻译、金岳霖的一个学生,以及三十年代那场要“打倒形式逻辑”的论战。

从语言到符号

1879年,德国数学家弗雷格出版了一本薄薄的《概念文字》。他发明了一套符号,可以精确表达“所有”和“存在”这样的量词,亚里士多德两千年的逻辑,第一次被彻底改写成了数学。

1901年,罗素在弗雷格的体系里发现了一个悖论,大意是:一个集合,包含所有不包含自身的集合,那它包含自己吗?这个悖论,动摇了整个数学的地基。

罗素和怀特海随后花了十年,写出三卷本的《数学原理》,试图用逻辑重建数学。二十年代,希尔伯特提出了一个更大的目标:证明数学是完备的、一致的,并且存在一种机械的方法,判定任何命题的真假。

划时代之结果

1931年,二十五岁的哥德尔证明,任何强到足以表达算术的形式系统,只要是一致的,就必然有它无法证明、也无法否证的命题。这就是不完全性定理,希尔伯特的梦想,第一个目标落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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