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辑学在中国

斯大林的逻辑课:一门学科如何被“改造”

2026 年 9 月 5 日·约 4 分钟阅读

苏联先改造了逻辑,中国照着走了一遍。一门学科一旦被要求先服务于某种意识形态,就不再能用来检验它。

课程精要·中国逻辑学之死 · 第7篇

1950年,艾思奇到清华大学演讲,批判形式逻辑是形而上学。

据一则流传很广的轶事,演讲结束以后,金岳霖带头鼓掌,然后说:艾先生讲得好,因为他的话句句都符合形式逻辑。

这个笑话之所以好笑,是因为它点破了一个事实:你可以批判逻辑,但你批判逻辑的时候,用的还是逻辑。

可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年里,这种笑话,越来越少有人敢讲了。

苏联先行

要理解1950年代的中国,得先看苏联。

十月革命后的头几年,苏联中学还在用革命前的旧教材讲形式逻辑。到了三十年代初,风向彻底转变:形式逻辑被批为机械的、抽象的、“形而上学”的思维方式,数理逻辑更被视为无用,先后从学校和研究机构里被清除出去。

这里要纠正一个流传的说法。1946年联共(布)中央的那份决定,并不是要另起炉灶创造“苏维埃逻辑”,恰恰相反,它是把逻辑和心理学重新请回中学课堂,旧教材被重印,新教材陆续编出。1950年斯大林发表关于语言学的文章,把语言划出了“上层建筑”,为形式逻辑辩护的学者马上抓住这一点:逻辑和语法一样,是全社会共用的工具,没有阶级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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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大林的逻辑课:一门学科如何被“改造”

Angelo Wo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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